他看着梁牧像看一个笑话一般,“为了得到这玉玺,我前前后后派了多少人去大庆国,可全军覆没了!就连窈蝶那么厉害的人也折在了那里,你以为我会把这玉玺还你?

不过,还是要多谢你长途跋涉将玉玺双手奉上!”

说完,耶律祁将玉玺举到眼前,借着最后一抹金乌光芒仔细端详。

可这一看却一下沉了脸色,他瞪大了眼怒视梁牧道:

“这是假的!你竟敢耍我?!”

梁牧嗤笑一声,十分不屑道:

“你还真信我会把玉玺随身带着啊?说你远远不及我,这不就验证了!”

耶律祁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一下把假玉玺摔出去很远,怒道:

“及不及,且看看你还能不能活着从这里离开!”

话音刚落,耶律祁运足妖力,身形极快向梁牧攻去。

梁牧虽言语间占了便宜,可只是硬撑而已,若实实在在对打,就算耶律祁没有妖力,他也不会是耶律祁的对手。

然而梁牧面对着都城城墙,想起他的父皇曾经被眼前这残虐之人挂在那处暴尸,他的胸腔中顿时升起熊熊烈火,抓着匕首的手犹如灌注了磅礴的力量,他大吼一声,朝着耶律祁迎面奔去!

“不知死活!”耶律祁一声怒吼,而后高高抬起手掌朝着梁牧的头骨拍了下去!

与此同时,梁牧手中的匕首刀尖对准了耶律祁的胸口。

梁牧能感觉到此刻头顶处传来的强大力量,可他没有后退,甚至怀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只一心想把灭他家国,杀他父皇,辱他皇兄之人送入地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