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馥蕊咬着牙,从嗓子眼里发出愤怒的嚎叫。

南荣婳微微挑了挑眉头道:

“你说的不错,确实是鬼东西。”

馥蕊慢慢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她的视线往耶律祁那处看去,眸中含泪道:

“君王…救我…”

耶律祁的目光从沈临鹤手中的瓷瓶上挪开,匆匆看了她一眼,声音中隐含着怒气说道:

“救你?可笑!

你只是一个好色好淫的妖怪,你欺骗了我这么久,我恨都恨不够,怎么可能救你?!”

说罢,耶律祁再不看馥蕊一眼,他攀着墙往屋顶而去,想要抢夺沈临鹤手中的瓷瓶,故而他没有看到馥蕊眼中那浓得要溢出来的悲伤。

待他爬到了屋顶上,却恰好看到沈临鹤将瓷瓶的塞子拔了出来。

耶律祁眼睛忽地瞪大,他大喊道:

“不可以!”

然后猛地一跳,也不顾他此时正站在屋顶的边沿上,就要去抢沈临鹤手中的瓶子。

沈临鹤一个侧身,耶律祁身形不稳一下从屋顶摔了下去,可没有预料中的疼痛,他的身下软绵绵的,起身一看,他竟被馥蕊的尾巴接住了!

鼻尖传来狐狸的异臭味,耶律祁一个翻身而起,嫌恶地离远了些。

馥蕊方才艰难地伸出尾巴已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她再支撑不住,在灯笼的照射之下,一下变回了小狐狸的模样。

毛茸茸的缩成一团,正趴在地上喘着气。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