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气氛诡异的晚膳开始了。

按照兹丘国的习俗,耶律祈跪坐于上首,馥蕊在他的旁边。

而沈临鹤与南荣婳一侧,对面坐着桑庄。

每人身前放置着一个矮桌,桌上摆放着兹丘国人喜好的烤肉和饼。

兹丘国人一向豪放不拘小节,吃饭一般用手抓着便吃了,然而此举也被诟病野蛮、不文雅。

耶律祈占领缙国后倒是学会了用筷子,肉也命人提前切成了薄薄的一片。

烤肉火候恰当、色泽金黄、香味扑鼻,南荣婳挑了挑眉,她恰好饿了,倒是十分有胃口。

用筷子夹了一片放到口中,竟是肥而不腻、满口留香。

南荣婳满意地点点头,忍不住又夹了一片。

上首的馥蕊见状嗤笑一声说道:

“公子,你的这位夫人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吧,一个烤肉就能把她馋成这样?”

沈临鹤转头向南荣婳看去,见她虽吃得心满意足,但跪坐着的姿态依旧端庄得很。

沈临鹤一笑,回道:

“我夫人吃得向来精细,这般蛮人食物确是没吃过,偶尔吃一次也算别有意趣。”

耶律祈一听,怒上心头,他面色阴沉下来说道:

“蛮人?你这是说我兹丘国人是蛮人吗?!”

沈临鹤毫不退缩,他望向耶律祈的目光中泛着冷意,“若不是蛮人,怎会进攻他国之后杀害无辜百姓呢?”

耶律祈一咬牙,手重重将筷子摔到矮桌上,就要起身去摸放在一旁的铁锤。

却一下被馥蕊给抓着胳膊拉了回去。

馥蕊此时看向沈临鹤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审慎,不过她的语气依旧娇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