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的目光在周围扫过一圈,思索片刻道:

“这里离老先生的住处不远,我们可以先去问问他,看他有没有什么线索。”

二人身姿轻盈,落地无声,并未引起府衙中人的察觉,很快便到了老先生的住处。

老先生从年轻时便在府衙中供职,他一生没有成婚,长居公廨,渐渐将这里当成了他的家。

他还在房门前开垦了两沟地,种植了些瓜果,当年沈临鹤与梁牧可是吃了不少。

一边吃瓜,一边听老先生讲旧时的正史和杂史,也算是一段愉快的时光了。

可此刻,沈临鹤看着眼前公廨的荒凉,以及老先生房门外杂乱的果地,心中渐渐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大踏步朝老先生的房门而去,而后在门外略略停了片刻,才试探着伸出手去推门。

门开了,一股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此处已有一段时日没住人了。

老先生爱整洁,他珍藏的书整整齐齐码在一整面墙的书橱上,这就是整个房中最显眼的地方了。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洒到房中,落在一张木书桌上。

老先生最爱的书工整地摆在桌上方一角,此刻已经落了一层灰。

沈临鹤缓缓伸手拿起,不经意一翻,一张薄薄的信纸从书中落下。

沈临鹤弯腰捡起,展信一看,眼角便染成了微红。

只见信上第一句便是:

“沈家小友,见信安。”

第419章 寻虫卵

南荣婳没有打扰沈临鹤,直到他拿着信的手缓缓放下,南荣婳才走到他的身后,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

沈临鹤慢慢转过身来,眼底的伤心之色显而易见,他叹了口气道:

“当时还让梁牧对老先生隐瞒我的身份,没想到老先生早已猜到我是大庆国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