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寒月?!

“沈少卿身手果然不错,没想到竟连我的拂尘都能躲得过去。”

东平寒月眉间的褶皱很深,说出的话虽是夸奖,可嘴角依旧习惯性地下压。

沈临鹤目光肃然看向东平寒月,思索片刻后说道:

“如今你已不是大庆国的国师,却偏偏在圣上驾崩之夜来到宫中,此事应当不是巧合吧?”

东平寒月听到这话,嘴角倒是勾了勾,语气轻快道:

“自然,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许久呢!”

沈临鹤想起南荣婳所说,东平寒月在丹丸中加入了人血,让李仁平当做延年益寿的丹丸服下,吃人血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自然会损耗真龙之气。

而沈临绮…

沈临鹤眸光一冷,语气沉沉道:

“李仁平说当时拿我阿姊腹中的胎儿做补药,是你和神主的主意,此事可是真的?”

东平寒月嗤笑一声,说道:

“自然,李仁平真是蠢,如此蠢笨的人早该从龙椅上滚下来!”

沈临鹤闭了闭眼睛,压着心头怒意说道:

“可紫华不是你的徒弟吗,你竟能对自己的徒弟下手?”

“呵,”东平寒月面露不屑道,“什么徒弟,当年我为了寻找一具与我的魂魄契合的身体,才以收徒为借口,而沈临绮野心勃勃,却是为了助沈家上位。她对我不是诚心,我对她也只是假意。师徒?好听而已!”

说完,东平寒月抬头看了看皇宫上空,兀自说了一句:

“新旧更迭,需得快些了。”

随后,她的目光落到沈临鹤身上。

“没工夫聊这些无足轻重的事了,如今,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要去做。”

沈临鹤心中一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