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在里头呢,那寡妇除了偶尔嚎一声,旁的没有一丝动静,也不知如何了。

唉,生孩子本就是女人最大的坎,这寡妇着实可怜了些,一个嘘寒问暖、能搭把手的家里人都没有!”

沈临鹤沉吟片刻,脸上堆了笑意向前几步问道:“几位大姐,这里住着的可是…”

他的话未说完便不再开口,只因门口的几名妇人竟没有一人向他看来。

南荣婳沉吟道:

“看来她们都看不见我们,我们只是旁观者,不能改变曾经发生的一切。”

说完,她便大踏步进了院子,朝院中唯一的一间像样的茅草屋走去。

沈临鹤自是不便进去,他跟了几步后,停在了院中。

可南荣婳还未进得屋中,却听屋内传出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随即,一名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婆子撞开了茅草屋的大门,从里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只见她满脸骇然之色,一只手血淋淋的,仔细去看,竟是没了一根手指头!

她一边踉踉跄跄地跑,一边大喊道:

“救命啊!有怪物!生了个怪物!”

她的模样太过惊惧,一切又发生的突然,门外的妇人们一脸呆滞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茅草屋中跑跳着出来一个婴孩大小、长着毛耳朵和獠牙的奇怪东西,妇人们才纷纷尖叫出声,惊恐地四散奔逃。

“是…是怪物!怪物!”

她们的喊声传出去很远,打破了小镇的宁静。

一时间,小镇各处传来嘈杂之声。

沈临鹤与南荣婳的目光凝在那小小婴孩的身上。

只见他浑身不着寸缕,初春的冷雨落在他的身上,小婴孩的身体已经冻得成了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