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这样?”

只见前方是一片宽阔的平坦地面,地面上整整齐齐平躺着成百上千个…人!

而且都是活人!

沈临鹤略一思考便明白过来,肃然道:

“看来这便是东平寒月引出了生魂的百姓和宫人,一直没有寻到这些人的下落,没想到竟是被藏到了这里。”

傅诏沉吟道:

“这么多人,若是从极泉宫搬过来岂不太过惹眼?”

“可若是从极泉宫的地下而来,便不惹眼了,”南荣婳的手紧紧握着灯笼提杆,眸中泛着寒意,“当时住在林府中的老鼠精,在房间的墙上画了一幅地下通道的地图,可那地图并不完整。”

傅诏点点头,“当时在地道之中确实有些细微之处没有仔细去寻,想来应有些暗门或者暗道,而且后来我安排人再入地道,却没有再见到那只巨鳄。”

“哦?”南荣婳有些意外,思索片刻道,“那巨鳄肯定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在街道上,它若要离开那处,只能通过地道,想来应是有我们没有发现的暗门。”

“我们?巨鳄?”

杜缙眯着眼看向傅诏和南荣婳,随后一脸坏笑地朝沈临鹤问道:

“这‘我们’中有你吗?”

沈临鹤自是不知之前南荣婳和傅诏还曾一起进去过那老鼠精挖的地道,如今偶然听说竟比费力打听来的更加让人心中憋闷。

这二人无比自然的神色让沈临鹤说不出一句拈酸的话,可笑又笑不出来。

于是一张俊容如今看起来别扭得很。

偏偏南荣婳一句解释也无,她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凝在这些看似沉睡的人们的身上。

南荣婳向他们中走去,蹲下身查看这些人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