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见南荣婳正歪头看他,沈临鹤自嘲一笑说道:

“若是我坐到他如今的位置,说不定会更惜命。”

南荣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今李氏能掌权的便只剩他自己了,或许他也怀念与你们齐头并进的日子,然而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便是身不由已了。

不过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就算形单影只,也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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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后殿中向着密室的方向走去。

杜缙小心翼翼,不停地朝四周打量,感叹道:

“这后殿我是第一次进来,李仁…咳,圣上怎会将后殿建成这副稀奇古怪的模样?”

沈临鹤与南荣婳并肩而行,在杜缙一脸紧张的映衬下,显得他自在多了。

“原本永德宫的后殿并非如此,”沈临鹤语气轻缓道,“当年东平寒月入宫,修极泉宫时命人将这后殿也重新改建了一番,便有了如今的模样。”

“东平寒月那个老妖婆?”杜缙拧着眉,更加谨慎了些,始终坠在傅诏身后一步的距离。

后殿中除了走道两旁的油灯亮着光,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几人一直走到密室外都没见到什么异样。

眼看身前关得严实的密室大门,杜缙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们要不要摆个阵型,万一…”

他话音未落,却见站在前方的傅诏先是做出防备的姿势,而后一下用刀柄撞开了大门。

杜缙惊得忙往后一退,贴到了走廊的另一扇雕花门上。

然而与设想中密室门后会有陷阱完全不同,漆黑的房间中没有一丝声响。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