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杜缙站到了玉石柱子旁边,离那家伙远了些,语气不善道,“生下来就会咬断人的手指头,这就是大大的不同!简直如恶魔一般!”

地上的那家伙听到他这般说,又要愤怒地起身,傅诏将刀在他身前一亮,那家伙又一下缩了回去,可浑身颤抖着,似乎压抑着怒火。

“传说中,对尤遂的描述就是如此,”南荣婳淡淡说道,“可实际上,传说确实不能完全当真。”

沈临鹤看向南荣婳,好奇问道:

“此话何意?”

南荣婳轻叹一声,说道:

“百姓口口相传,这么多年流传下来,真相早已面目全非。

当年那稳婆为他接生时,本就心思不纯,仗着他的母亲孤身一人,就想杀了他的母亲然后做出产后血崩的假象,再把这无父无母的婴孩卖了换银子。

可一是没想到这婴孩的长相如此骇人,二是没料到这婴孩生下来便已开了智,他看出了那稳婆心怀不轨,咬了那稳婆的手,就是为了保护他的母亲。”

此话一出,大殿中一时沉默,除了缩在地上的那家伙不停抽动的声音,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未迟缓缓开口道:

“他既然如此维护他的母亲,料想他母亲的死也不会是他造成的了…”

南荣婳垂眸看着地上的一团,说道:

“至于他的母亲带他逃跑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尤遂,你要告诉我们吗?”

地上的半妖撑着地慢慢坐起身来,他快速地抬头看了一眼南荣婳,便又低下了头去,好似不愿让人看见他的长相。

“你,为何,不相信,传说?又是如何,知道,当时情形的?”他说话一字一顿,倒与被他控制的小太监说话的语调一模一样。

南荣婳唇角一勾,“传说只是传说,就算是同一个传说还会有不同的版本呢,至于我方才所讲…是一个老者的魂魄告知我的。

他的爷爷便是当年驱赶过你的百姓之一,后来那名稳婆做的坏事败露,原来她竟是一名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