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觉得是那黑纱模样的东西藏在了铜镜中,蛊惑小太监,并且做出了小太监自缢的假象,可如今想来…

如果不是那东西呢?

南荣婳握着灯笼提杆的手紧了紧,她从那房间中走过时,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可她觉得那四扇铜镜的摆设分明有问题,于是仔仔细细检查过了,可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现…

所以,不管隐藏在铜镜中的是什么,它定是极会隐藏自己的气息。

既然当面都寻不到,那分出的一缕感知定是不可能寻到了。

南荣婳干脆将它收了回来,抬步往那扇雕花门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不急不缓,一只手稳稳地抓着灯笼提杆,好似在魁首道上溜达的样子,而不是去寻一个不知是何物的东西。

雕花门虚掩着,南荣婳刚要伸手去推,恰好不知从何处钻来了一阵风,直接将雕花门吹了个大开。

南荣婳的手停在半空中,片刻后她的唇边溢出一抹轻笑,才慢慢将手放下。

那东西,倒真是欢迎她呢!

穿过雕花门,眼前场景一如以前。

面前依旧是那排通顶雕花门,左右两边是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同样的木制雕花门。

南荣婳回忆着,随后迈步向左转去,走了一段距离后,停在了第二扇门前。

眼前这扇门后便是四个角落放了铜镜的房间,是那小太监缢死之处。

南荣婳口中默念着咒语,她抬手一下将房门推开,然后一瞬间她便停止了念咒。

只见房中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

白绫没有了,四扇铜镜也没有了,就连当时铜镜裂成渣的碎片都全部消失不见了。

这么多时日过去了,想来应是被打扫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