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的两只手搁在腿上,不停地绞动着。

她微微垂下头,想起那个梦境脸上竟有了丝哀色。

南荣婳心中一沉。

她从万海坡回来后,便觉得双喜对沈临鹤的态度有些奇怪。

双喜的梦为预言之梦,此刻看她的神情不像是什么好的梦。

双喜不敢抬头去看南荣婳和沈临鹤的表情,只低头说道:

“我梦到…梦到沈大哥要去救一个人,可是被一个老道士拦住了,然后两个人打了起来。

沈大哥和老道士神色都很焦急,好似沈大哥若再不去,他要救的那个人便要死了。

可老道士说…说沈大哥的命数是全天下最凄惨的命数,若他去救那人,那这命数便要应验了,再无法转圜。

可沈大哥救人之心切切,根本不听那老道士的话,然后…”

双喜匆匆抬眸看了沈临鹤一眼,又垂下了眸子,声音更小了些:

“然后,沈大哥就消失了…”

“消失?”南荣婳轻蹙眉头,不解地问道,“消失是什么意思?”

双喜摇摇头,“梦中,我身处其中,只能看到沈大哥消失的场景,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南荣婳胸腔中的心脏开始快速地跳动起来,她的手不自觉握紧了桌上的灯笼提杆,仿若这样就能得到一丝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