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朝金吾卫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阮眉带走。
阮眉一脸不屑,幽幽说道:
“我还当他们多么有底气呢,不怕我把那些破烂事抖落出来,没想到他们的面子倒是大,竟是让三皇子都出面了。”
金吾卫士兵上前要从大理寺衙役手中将阮眉押过来,可柳闻往前一步挡在了阮眉身前,他一脸怒容道:
“明明是我们大理寺先发现的地窖,安平郡主的案子也是由我们大理寺负责,从始至终都没有金吾卫什么事,怎么这会儿突然冒了头?!
莫非,你们当真是受人指使,押了阮眉回金吾卫就是为了堵住他的口?!”
傅诏面色一沉,往柳闻身前迈了一步。
柳闻瞬间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咬了咬牙,坚持着没有后退。
傅诏神色肃然道:
“安平郡主的案子确实由大理寺负责,金吾卫不会插手,可这地窖命案是三皇子亲自下令交给金吾卫,柳评事的意思是三皇子要堵住阮眉的口吗?!”
柳闻抿了抿唇说不出话来,三皇子如今是掌权人,是以后的大庆国圣上。
他的命令,是一介小小的大理寺评事敢置喙的吗?
正僵持间,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
“大理寺与金吾卫都是听从圣上和三皇子的命令,既然三皇子有令,那我们大理寺自然遵从。”
众人转头看去,见是沈临鹤正不急不缓地往傅诏和柳闻这边走。
他停在几步远的地方,桃花眼微微弯着看向傅诏,“傅将军既然负责地窖命案,想来已经了解了一些案情,阮馆主言辞之间颇有深意,我等必定相信傅将军不光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还能顺藤摸瓜,在浑水里摸出几条大鱼来。”
沈临鹤笑意更深了些,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