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那位女贵客给窈蝶下蛊时对蛊虫的描述,春亭一惊,惊骇道:

“这是蛊虫?!”

西园面色一变,看向春亭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杀意,他压低声音问道:

“你一个柳眉馆中的小倌,怎会知道蛊虫?”

他一伸手抓着春亭的脖子一直将他逼到了月亮门边的墙角,语气阴森地问道:

“说!你是从何得知的?!”

春亭的脖子被他钳着,呼吸都不顺畅起来,不一会儿脸色便通红了。

他试图将西园的手从脖子上扯开,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拽不动。

“窈蝶的…哥哥,早…早就死了,为…什么她会叫你…哥哥?”

春亭艰难地问道。

西园目光阴冷,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些,他沉着声音道:

“这些与你无关,你只需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否则…”

西园另一只手抓着虫子,缓缓向春亭靠近。

春亭目露惊恐,可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吐露半句关于沈临鹤和南荣婳的事。

“哥哥,”窈蝶赶忙拉住西园的胳膊,哀求道,“春亭他人不坏,你莫要这样做!”

西园听到窈蝶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心中一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正在此时,一道低喝声在不远处响起: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窈蝶一惊,忙松开了西园的胳膊,喏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