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便听说你们二人定亲是…权宜之计,莫非是真的?”
他的声音小心翼翼中还有一丝不甚明显的试探。
沈临鹤嗤笑一声,抬起手便拍上了梁牧的后脑勺。
“想什么呢,只是我们婚期还未定,待选定了便会通知你准备大大的贺礼!”
‘大大’两个字说得格外咬牙切齿。
梁牧讪笑一声,连连称是。
正当他要解释一二时,南荣婳忽地开了口:
“果然,那人去了柳眉馆。”
梁牧转头看她,正好见到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甫一睁开有一道浅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待梁牧想再细看之时,光芒却不见了。
南荣婳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浓黑如墨。
梁牧疑惑问道:
“南荣姑娘如何得知那人去了柳眉馆?”
“我在那个玉玺上面留了一丝我的气息,无论那玉玺去到哪儿,我都能感知到。”
言罢,南荣婳的目光看向沈临鹤。
沈临鹤沉吟片刻说道:
“方才匆忙,那人拿到玉玺之后便离开了,并没有仔细观察那玉玺的真假。
若他发现,定是要再重新来取,而且他心中已经有所顾忌,不会再轻易上当了。
而我们既然已经发现他的藏身之处,倒不若主动出击。”
沈临鹤看向南荣婳,弯唇一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