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原本的赤色褪去,恢复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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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梁牧的房间中,曾叔颤颤巍巍地要给沈临鹤跪下。

被沈临鹤一把扶起,让至桌旁的圈椅上坐下。

曾叔一双苍老的手激动地颤抖着,他目光诚挚地说道:

“若非沈少卿提前安排,为我们做了一个假的玉玺,今日我缙国玉玺定让那贼子抢走了!”

梁牧也后怕道:

“对,没想到耶律祁手下竟有会下蛊之人,幸好沈大哥提前告知我,我有所警惕,这才没着了道。”

说罢,他起身从一旁的矮橱中拿出一个透明的琉璃瓶子,瓶中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正一动不动地蜷缩着。

“咦?”梁牧纳闷道,“莫非死了?抓进去的时候明明是活的。”

说着,南荣婳未来得及阻止,梁牧便伸手将琉璃瓶的塞子拔了下来。

那虫子瞬间伸展开,快速从瓶口爬了出来。

就在那虫子要爬上梁牧的手的一瞬间,南荣婳迅速抬手,手指曲起轻轻一弹,一道无形之力向着黑色的虫子骤然射出,下一刻那虫子便化作了黑烟,消散不见了。

梁牧僵硬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他神色有些沮丧,低声道:

“我竟如此毛躁,差点被一只小虫子给骗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虫子,”沈临鹤安慰道,“若非此事,我们也从未想过如今竟还有人会下蛊。”

沈临鹤沉吟片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