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陆光远并不等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原本我对女子就没什么兴趣,便以公务繁忙为由将婚事一拖再拖,原本我也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那日来馆中审案,有一名身穿青衣的男子从厅中走过,他的身影深深刻到了我的脑海里。

这几日我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总是想起那抹倩影,于是今日心一横,便…又来了馆中…”

这下,小倌们便明白了,原来这陆寺正今日来是为了寻人!

按照馆主的意思来看,只要不是查案一切都好说!

不就是寻个人嘛!

小倌们叽叽喳喳地你一句我一句询问起来:

“我们的人都是穿着青衣的,陆寺正可知道那人的名字?”

“那人长什么样子,有多高,是胖是瘦?”

“那人是弹琴奏乐的小相公,还是如我们一般伺候人的?”

陆光远看着他们三个瞪大了眼,一副好奇的八卦模样,心道都是编的,这他哪儿知道!

不过他面上不显,一张古板的脸上有了丝羞赧。

他略略垂着头,低声道:

“那日…就是那么一闪而过的身影,我…没看清他的脸…”

“啊?”小倌们面面相觑,没看清脸可如何寻人?

陆光远急忙又说道:

“不过我相信,只要他再从那处走一遍,我一定可以认出来的!”

小倌们面上神情犹豫,片刻后起身行礼说道:

“既如此,我们还需请示馆主的意思,陆寺正在此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