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临鹤一副思索的模样,在牢房中踱起步来。
只是在背对着安平郡主的时候,沈临鹤抬眸与南荣婳默默对视了一眼,随后装作无事,挪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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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理寺出发去柳眉馆时,夜幕已经降临。
雪下了大半日,刚刚才停。
路上积雪甚厚,马车走得很慢,南荣婳与沈临鹤坐在车中一反常态的沉默。
陆光远不愿与他们同乘一辆马车,宁愿冒着寒风,也要自己骑着马跟在一旁。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车帘紧闭的马车。
先前他对沈临鹤这个靠祖上蒙荫才入了大理寺成了少卿的人,十分瞧不起。
可如今才知,他那玩世不恭之后,竟有世人所不知的隐忍决断。
陆光远很想问问沈临鹤对这案子的看法,可每每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身下的马儿一会儿离沈临鹤的马车挨近了些,一会儿又偏了马头。
于是,马蹄声也跟着凌乱起来。
正当陆光远拧着眉,心里搅成了一锅粥时,马车的车帘忽地被从内掀开了。
陆光远冷不丁与沈临鹤的一双桃花眸子对视,面上表情一僵,然后装作寻常的模样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