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昌目光沉沉看着他,正待张嘴训斥几句,却被沈临鹤抢先说道:
“光远兄,这你可就难为我们衡大人喽,谁不知大理寺上下只有你一人能担得起这案子,就算你愿意把这案子交出去,也没人敢接啊!”
陆光远低垂着眼眸,状似恭敬道:
“如今百姓皆知沈少卿德才兼备,不若由沈少卿来审此案,如此不论结论是什么,百姓定能信服。”
沈临鹤胳膊肘撑在扶手上,脸上乐开了花儿。
“原来百姓们是如此看待我啊,真是让人…哎,有些为难呢!
不过,我委实繁忙的紧,只得好言谢绝了!”
陆光远听他这么说,倒是有些意外。
原本此案的调查因为安平郡主被叫停,陆光远心中便已有些不满。
只因从他手中审过的案子无数,他当然明白,每拖一天,案子便越发难查的道理。
今日见沈临鹤在此,又听到傅衡那般说,他还以为上头贵人的意思是将这案子交给沈临鹤。
可如此看来,竟不是这么回事。
衡昌被沈临鹤这一打断,倒是歇了火,开口时语气已是寻常:
“此案,上头还未有说法,今日叫你前来,一是将你调查到的所有情况说与沈少卿与南荣姑娘,二是…方才南荣姑娘答应了我的请求,她与你一道调查此案。”
陆光远听到与南荣婳一起调查安平郡主的案子,神情如常,没有应下也没有反对。
倒是沈临鹤不满道:
“我说衡大人,我在大理寺供职就算了,怎的还得拖着我未婚妻一起为你干活啊,这俸禄可只有一份啊!”
南荣婳看着沈临鹤故意向衡昌挑刺的模样,唇角勾了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