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一路辛劳,你去休息吧。”
可劲装男子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他犹豫片刻,说道:
“还有一事,倒与兹丘和缙国没什么关系,但属下觉得还是禀报沈少卿一声。毕竟事关安平郡主…”
沈临鹤有意外,若只是小事,他的人不会特意禀报一句的。
南荣婳也蹙了眉,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虽她与安平郡主性格迥异,但不得不说,通过那几次的接触,她倒十分欣赏安平郡主直率不扭捏的性子。
劲装男子抿了抿唇,说道:
“安平郡主…杀了人。”
沈临鹤和南荣婳均是心头一惊。
安平郡主怎么会杀人…
若无正当理由,即便她贵为郡主,杀人也是要受审判,遭刑罚的。
若她故意,或需偿命。
沈临鹤沉声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死者是谁,如今什么情况了?”
那劲装男子一五一十说道:
“就在沈少卿离开京城后一日的事,死者是长乐坊柳眉馆的一名小倌,名唤夏扇。
传言说安平郡主对那夏扇属意已久,想纳他入府,但夏扇是个清倌,婉拒过安平郡主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