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不语,往南荣婳所寻的方向走去。

自遇到那次流沙之后,这一路尚且安稳,再有几次小型的流沙都被蔺宜提前看出,绕道而行了。

南荣婳将气息收敛了些,但还是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如丝如缕被脚下的沙漠吸收。

‘为何不说话?’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灯笼,传音道。

许是那帮小鬼将高岑喊醒了,南荣婳感受到他的气息波动,但等了许久却听不到高岑的动静。

高岑先是轻叹了口气,声音听上去有些萎靡:

‘小十七,我有些不舒服…’

南荣婳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她蹙起眉问道:

‘怎么了,莫非你的鬼气也被吸收了?’

‘不是,’高岑声音有些低沉,‘我在灯笼中很安全。’

“发生什么事了?”

沈临鹤见南荣婳停下脚步,目露担忧问道。

南荣婳摇了摇头,“无事,走吧。”

虽然她说了无事,但沈临鹤依旧不放心,紧紧跟在她的身边。

‘小十七,我突然不想要一个答案了,’高岑声音很轻,说道,‘如今已经过去十二年了,我对她来说,早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说完,高岑自嘲一笑,又道:

‘应该是自始至终都不算什么。’

南荣婳拧了拧眉,她不懂常人的复杂感情,更是不明白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可以随意抛弃的物品还是放在心中最深处的宝贝。

像双喜,她的父母对她任意打骂,连她丢了都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