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猛地反应过来,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相信了南荣婳的话。
“你…有异能?”蔺宜轻声问道,“莫非像国师那样吗?”
“呵…”沈临鹤轻笑一声,“东平寒月已经不是国师了,圣上的旨意应该过几日便会到陇州。”
蔺宜一怔,挠了挠头,“哦,看来京中又发生大事了。”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陇州地处偏僻,有什么事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就拿那次皇宫上方有异象来说,都过去大半个月了,消息才传到陇州。”
沈临鹤看蔺宜一眼,见他目光中有掩不住的失落,问道:
“你想离开陇州?”
蔺宜心中一慌,有些磕绊说道:
“才没有!长史说当年跟随沈老国公的将士后来有一些留在了陇州,比如廖司马,可他们年纪愈发大了,再过几年,驻守陇州的人就越来越少了,陇州偏僻荒凉,京中官员无人愿意来此,长史让我和兄弟们留在陇州,好保此地安稳。”
沈临鹤笑了笑,不再说话。
三人一直朝沙漠深处走着,走了一个时辰后,红色的夕阳只剩了半张脸露在外面。
其余一半像是被这沙漠吞噬了一般。
蔺宜有些奇怪道:
“平日里,若是走到此处,早该碰上两三次流沙了,怎么今日如此平静?”
三人走上一处凸起的沙丘,向周围望去,蔺宜忽地皱起了眉头,喃喃说道:
“不对啊…这地形怎会变化如此大?”
沈临鹤也看着远处一个个鼓起的沙丘,从这个角度看来,竟像是荒地中的一处处坟包。
“莫非以前的万海坡不是这副样子?”
“嗯,”蔺宜面色有些沉重,“往日刮大风或者有流沙时,地形会随之改变,但根据季节不同、天气不同,总能推断出大致的模样和沙丘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