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婳摇了摇头,“我猜…不是,因为我也觉得他身上的鬼气很熟悉,就像第一次见到这颗珠子时的感觉一样。”

沈临鹤垂眸思索起来,这些奇异之事对他来说毕竟知之甚少,所以寻不到头绪。

可这些却是南荣婳自小接触的日常,甚至她对此比对普通人的生活还要了解。

于是,他想弄懂。

南荣婳见他拧眉沉思的模样,忽而嘴角勾起了弧度,她轻声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先前在丞相府,傅庆堂所说在南荣族地中见到的奇异的火?”

沈临鹤脑中灵光一闪,他忽地抬眸看向南荣婳,惊讶问道:

“照傅庆堂所说,那火是一朵巨大的红莲模样,而满秋的鬼气也能形成红莲,你身上那颗血红色珠子能吸收同样的能量,且内里渐渐形成一朵莲花形状,莫非…这些能量均与你有关?如此说来,当年南荣族地的火…也有你有关?”

说完,沈临鹤又摇了摇头,喃喃道:

“不对啊,你那时只有五岁,怎会有那般巨大的能量…当时南荣一族的长老们正在举行祭祀之礼,莫非是他们召唤了鬼神之力?”

这个问题,南荣婳也一直没有想通。

她只淡淡开口道:

“若我能找回我丢失的记忆,说不定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正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唢呐声。

唢呐声嘹亮高亢声声入耳,却又如悲如泣。

二人抬眸去看,只见一个送葬队伍迎面而来。

塞岭镇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人死不入棺,一个木推车便将故去之人送到山上下葬。

直接葬入土中,化为这山间的草木,守护着子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