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成爪直取南荣婳心口。
可下一刻,南荣婳一个挥手便将他弹出几十步远,身体重重摔到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酒楼老板娘一脸惊慌,大喊一声:
“满秋!”
而后急急跑过去,想要扶起地上的人。
“哎呦,我的头…”地上的人一声哀嚎,慢慢睁开了眼。
待看清眼前之人,他愣了一瞬,而后一脸讶异道:
“老板娘?”
酒楼老板娘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她猛地松开手站起,冷声道:
“你不是满秋。”
吴谓‘咚’的一声又摔回了地上,他嗷嗷叫了两声,问道:
“什么满秋啊?这是哪里,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记得我…”
吴谓的记忆渐渐回拢,他一下瞪大了眼,坐了起来。
环视一圈看到了沈临鹤的身影,吴谓伸出手指头哆哆嗦嗦指着沈临鹤说道:
“是你!你把我打晕,然后把我绑了起来!待我醒过来的时候,房中一个人都没有,我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
随后,他的目光疑惑起来,“我记得,酒楼门外那个乞讨的老太婆进了房间,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临鹤恍然道:
“原来如此,看来那位大鬼就是老板娘口中的‘满秋’吧,也就是酒楼门外那个老婆婆。”
他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又道:
“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是说当时他正藏在那个老婆婆的身体里。”
酒楼老板娘眉头紧紧蹙起,她握了握拳头,正要反驳,却听后院角落里一个人正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