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婳点点头。
二人正要离开,身后却又传来酒楼老板的声音:
“二位今夜若是听到什么动静,莫要出声,也莫要出房门。”
沈临鹤回头,表情疑惑问道:
“为何?会有什么奇怪动静?”
酒楼老板摆摆手,“客官不要紧张,我也只是听镇上老人提及,说是曾经浓雾弥漫时,在睡梦中听到了异动。他心中害怕,没有起身查看,但是他的家人好奇,出门查看却再没有回去过。”
“因此,有传言说这浓雾会制造声响,吸引人出门,人一旦出去了,就会被浓雾吞食掉。”
沈临鹤神色担忧起来,喃喃道:
“竟如此诡异…”
他复又看向南荣婳,低声嘱咐:
“婳儿晚上如果听到什么动静,千万莫要作声。”
南荣婳垂下眸子,轻轻点了点头。
酒楼老板目送着他们上了楼梯,待身影消失在楼上转角处,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转身给店小二使了个眼色,店小二心领神会,二人将大堂中剩余的几盏烛火吹灭,而后匆匆进了后厨。
大堂没了亮光,楼上的走廊便也阴沉了许多。
只有几个房间还未熄灯,微弱的灯光从门窗上透了些许出来。
南荣婳与沈临鹤刚要回房,却见隔壁的房门一下打开了。
姜农户从房中探出头来,他见走廊中只南荣婳和沈临鹤两个,蹑手蹑脚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的声音很低,生怕被别人听到:
“公子、姑娘,你们莫要信那老板的鬼话,什么浓雾吃人,都是为了将我们留在酒楼撒的谎,今夜我们还是按照先前说好的,子时在这里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