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忽地一顿,手中夹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南荣婳注意到他的异样,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沈临鹤笑了笑,说道:

“我有东西落在房间了,婳儿你先吃,我去取一下,很快就来。”

随后他的目光往二楼吴所和吴谓的房间快速看了一眼。

南荣婳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轻轻点了点头。

沈临鹤施施然起身,上了楼。

到了二楼的楼梯口时,见无人注意,沈临鹤一个闪身入了二楼的走廊。

走廊中很安静,他快速移动到吴所和吴谓的房间门口,没有丝毫停顿,推门而入。

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可他看向房中时,眉头却皱了起来。

当时,吴谓欲拿刀刺他,他一个手刀砍向吴谓的后脖子,吴谓瞬间便昏死过去。

而后沈临鹤拿绳子将吴谓捆了个结实,怕他醒了吆喝,还用破布塞了他的嘴。

算算时辰,到此刻也该醒了。

可是…

房中竟没有人。

若说是他自己或旁人为他松了绑,地上应该有绳子或者破布才对,可是地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莫非,是昏死着被人带走了?

沈临鹤不敢多留,怕引起酒楼中人和那大鬼的怀疑,于是听了听走廊中的动静,确保无人经过,便开门闪身而出,很快便回到了大堂中。

他神色自然,但南荣婳还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