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沈临鹤曾对高岑承认过他的‘喜欢’,南荣婳竟有些不知所措,一下将手抽了回来。

沈临鹤手心一空,看着南荣婳躲避的眼神,暗自叹了口气。

道阻且长呢…

他笑着摇摇头,想起方才要问她的事,复又用手指蘸了蘸水,继续在桌上写道:

失踪了的那些人现在如何了?

南荣婳默念了一遍清心咒,收敛好心神,脸上又是平静无波的模样。

她看了看桌上的字,回道:

‘那些人各个心怀叵测,见有宝物,岂能不分一杯羹?’

‘他们还在山中,今日定是要受些折磨了,不过比起留在这酒楼中的人,要安全多了。’

沈临鹤轻笑一声,明白那些人定是上了南荣婳的当,不过也算因祸得福了,在山中受些折磨总比留在酒楼中要强。

毕竟,今夜这酒楼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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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的很快,才申时一刻,却如同要入夜一般。

南荣婳和沈临鹤走到大堂中时,已有不少人聚在酒楼的门边朝外张望了。

不时有惊叹声响起:

“我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雾呢!”

“是啊,别说远处的山了,就连镇上的民居也看不见了啊!”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时辰前,这雾还只是拢在山里,怎么现在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这么一说,确实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