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人质疑道:
“不会的,比他们先行出去的人都已经回来了,再说,那些人的行囊还在此,根本不可能走远。”
“这…”大堂中有议论的声音,“莫不是在山里迷路了吧?!”
酒楼老板笑着安抚道:
“稍安勿躁,等会儿我就让我们酒楼的伙计去找找,他们对山里头熟。”
如此,大堂中人再没有开口的,毕竟尚未回来的那些人本也与他们没什么瓜葛,就算真的失踪在那山里,也与他们无关。
众人纷纷上了楼。
沈临鹤与南荣婳的房间在三楼的中间位置,东边是两个走镖人的房间,西边则是那一对夫妻的房间。
房内布置比地字房好了些,但定然与京中的酒楼没法比。
而且…
只有一张床。
那床倒是不小,可足足睡下三个人,不过,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睡这一张床着实不合适。
幸好窗下还放着一张小榻。
沈临鹤理所当然地往那小榻走,却被南荣婳叫住了。
他疑惑回头,只见南荣婳并没有看他,而是在整理床铺。
随后有传音入耳: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
‘应是那大鬼。’
沈临鹤一听,神态自然,从善如流地在房中转了一圈,随后走回到床铺一旁,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婳儿,我来吧,你这一路辛劳,坐到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吧。”
沈临鹤桃花眸子盛满了柔情蜜意,低声细语挠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