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那老婆子是你什么人呐,你没瞅见她谎话连篇吗,竟还送她吃食?!”
南荣婳的目光落到那年轻妇人身上,她穿着朴素,又从后厨出来,倒没想到她便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娘。
那老板娘听吴所这般说,神色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而后脚步未停,去了后厨。
“哎!”吴所的一脸横肉皱了起来,对老板娘的态度十分不满。
他一下站起来,正要放几句狠话,却见那长相斯文的酒楼老板快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这位客官,息怒息怒!真是不好意思,内人打小便不会说话,不是故意怠慢诸位的!”
“噢——”吴所一听,面露不屑道,“原来是个哑巴!”
他坐回到椅子上,讥笑道:
“一个瞎子,一个哑巴,说不定真是一家人呢!”
“哈哈哈哈!”一旁的吴谓笑得放肆,对那老板挤眉弄眼道,“你有这么大一座酒楼,怎么会看上个哑巴啊!莫非…喜欢不会叫的?!”
“哈哈哈哈哈!”这下,酒楼中人哄堂大笑,看向老板的目光中带着戏谑。
那年轻老板也不生气,依旧乐呵呵的,朝吴所和吴谓点头哈腰,然后又去门口招呼客人了。
‘那老板娘身上,有伤。’
沈临鹤的视线正随着那年轻老板往大堂门口看去,却忽地听南荣婳如是说道。
他转回头来,悄悄朝南荣婳看了一眼。
南荣婳正低着头,认真地吃着桌子上的菜。
‘那伤应是旧伤了,不过伤口鬼气外溢,那鬼气浓郁,想来这老板娘应是与那大鬼有些关联。’
沈临鹤也拿起筷子夹着菜吃,意料之外,简单的一道炒青菜竟味道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