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迟的眉头未松,叹着气摇了摇头。

他见沈临鹤那坐不住的模样,无奈说道:

“快走吧,快走吧,心思都不在这!”

沈临鹤一听,笑得格外真心起来。

赶紧起身随意拱了拱手,说道:

“谨遵太子吩咐,下官这就退下了!”

说完,不等李未迟有什么反应,他如风似地跑出了正殿。

到了不远处的偏殿门口,沈临鹤停下了脚步。

他抚了抚衣袍上的褶皱,又将领子往上提了提,盖住了那道伤口。

这才轻轻叩了叩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偏殿中,南荣婳正坐在圈椅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她在此等沈临鹤约莫有小半个时辰了,但听到沈临鹤的脚步声却并未抬头。

一旁木几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她一口都未喝。

沈临鹤见状顿了顿,而后才轻手轻脚朝南荣婳走去。

“你…”

“抱歉。”

二人同时开口。

南荣婳抬头朝沈临鹤看过来,墨色的眸子中映照着偏殿的烛火。

沈临鹤心中一软,脸上便也带上了柔和的笑意。

他未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而是就这么半蹲在了南荣婳身前。

略略昂头,看向南荣婳。

南荣婳从未用这种角度观察过沈临鹤,如此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