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平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此刻,他再没有了身为父皇、身为一国帝王的威严,他这一辈子处处都是错!

李仁平的哭声中,床榻上的李未迟却是一滴泪都没有流,他目光冷冽落在李赫全的脸上,平静问道:

“你是如何得知我母妃吃不得杏仁,又是如何让我母妃吃下杏仁的?”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母妃的死因。

可毕竟已过去近二十年,而他那时只有四岁,一些记忆已经模糊了。

他只记得那日李赫全去过重霜殿,所以他这么多年来怀疑是李赫全动的手脚,但一直没有证据。

李赫全在堂中踱步,他面带阴森的笑容,口中轻哼着一首曲调。

李未迟宽大袖口中的手慢慢握紧。

这曲子…他听母妃哼唱过,是母妃的家乡小调!母妃想家的时候总会哼这曲子!

李赫全在床榻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看着李未迟那张肖似瑶妃的脸,心中厌恶至极!

“你母妃入宫之后,父皇便很少去我母后那了,我好奇重霜殿住了个什么样的人,竟将父皇的心勾得死死的,于是我偷偷去看。”

“恰好你母妃在殿庭中,一边绣着花样,一边哼唱这曲子,她看见我,便招手让我进殿,后来我便趁父皇不在时候,时不时往重霜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