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缓缓摇了摇头,失望道:

“你确实连你父皇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李氏的大庆国?当真可笑…”

“你做了这么多年皇帝,竟然还不明白,这大庆国不是李氏的,而是百姓的!”

你以为你父皇在乎的是这个皇位,是无上的权力吗?”

“你父皇在乎的,是大庆国的百姓啊!”

李仁平不敢再看容婉的双眼,方才他竟然从容婉的身上,看到了父皇的影子…

高大又无畏。

而他,只是上不得台面的丑八怪罢了。

容婉再不愿看李仁平一眼,她神色肃然望向南荣婳,“南荣姑娘,哀家知道提如此请求有些让姑娘为难,也不是让姑娘一定要保大庆国安稳无虞,只要在危急时,姑娘能略施援手,容婉便感激不尽了!”

说完,她便重重朝南荣婳跪了下去!

她虽是一国的先太后,南荣婳只是个年轻的姑娘,可这一跪,她心甘情愿!

南荣婳沉默片刻,其实因着沈老国公,因着沈临鹤,她原本就不会对大庆国式微置之不理。

只不过,容婉能向她诚心一拜,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南荣婳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好。”

张大和孙二互相使了个眼色,二人忙上前几步,恭敬道:

“南荣姑娘,若没别的事,我们这就把容婉和初盈带走了?”

此时,初盈已经从殿中出来,将容婉扶起,感激地看向南荣婳。

若不是南荣婳今日入了棂月宫,她还不知何时才能从这牢笼中出去。

南荣婳看了容婉和初盈最后一眼,向勾司人点点头。

张大和孙二见南荣婳准了,赶忙用勾魂锁锁住早该入地府的两个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