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有一棵高大的海棠树,树干粗壮,约莫两个人手拉手才能环抱一圈。

树下放置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这惬意的风格与宫殿的富丽堂皇很是不搭。

石凳上端坐着一个身穿宫装,鬓发斑白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

老妇人看上去约莫六十来岁,她微微抬着头看向海棠树的枝干。

今日阳光甚好,枝干上的积雪慢慢融化,雪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老妇人不知在那坐了多久,她的眼中有浓浓的落寞。

许是感觉到有生人的气息,老妇人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向南荣婳看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

老妇人先是愣了片刻,随后眼中渐渐有了光彩。

她缓缓从石凳上站起身,而后紧张又期盼地说道:

“姑娘,你…看得见我?”

南荣婳微微颔首,抬步慢慢朝老妇人走去。

老妇人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在此等了多少年啊!

八年?十年?

不,或许更久…

待南荣婳走到她身前站定,老妇人目光希冀,小心翼翼地问道:

“姑娘,你可以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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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平一路走到棂月宫前时,已是气喘吁吁。

近来,他的身体明显不如往日了。

想起炼丹房中那一炉又一炉炼制失败的丹丸,他心头躁意丛生。

李仁平看着面前棂月宫破败的宫门,心中更是有压抑不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