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婳微微颔首,如此一说,他的生辰倒不是秘密,很容易便能打听到。
沈临鹤见她垂眸思索,奇怪南荣婳怎么忽然想起他的生辰,正要开口询问,却见三个年轻男子从他二人身边快速走过。
那三个男子长相和打扮都很普通,但一下就吸引了沈临鹤的注意。
只见那三人穿着粗布棉衣,脸色黝黑,可脖子那处不经意露出的一点皮肤却是白的。
嘴唇上的八字胡也很是奇怪,倒像是粘上去的。
那三人表情急切,眼神却飘忽,如同着急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明日…皇宫…辰时…”
三人快步走远了,但低语声依稀传入沈临鹤的耳中。
南荣婳原本没有在意,可忽的听到‘皇宫’二字,也抬头去看。
“流民?”
流民怎会与皇宫有关?
那三人确实是流民打扮,可是沈临鹤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
“不是流民。”
他转过头去看南荣婳,神色有些严肃道:
“我需得去趟金吾卫。”
南荣婳点点头,声音轻缓:
“我也该去皇宫一趟了,应下了驱鬼一事,总得意思意思。”
“你…”南荣婳一顿,眉头有一瞬的蹙起,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无波,“你多加小心。”
如今有人借软剑来害沈临鹤,一计不成自然还有其他办法,南荣婳心中不安,可一句提醒却说得有些别扭。
她好似从未对别人说过这种话。
沈临鹤倒是一双桃花眼如同真开了花儿似的,嘴角也忍不住挂到了耳朵根。
“放心,我如今可是有未婚妻子的人了,自当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