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她来说,或许真是如此。

沈临鹤脑中灵光一闪,看向南荣婳说道:

“过了万海坡再往北一些,便是缙国了。”

他二人对视一眼,已是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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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了一夜的雪终于停了。

魁首道上的积雪可没至人的小腿,道路两旁的店家纷纷拿着扫帚扫店门前的积雪。

“明儿就是元宵了,今年的团圆节啊,可一点都不团圆!”

一个短须中年男子扫着雪,想起家中还未醒来的内人,一脸愁容道。

隔壁铺子的年轻男子朝冻僵的双手哈了口气,搓了一会儿手又继续扫雪。

“我娘也没醒呢,眼看这都过去半个月了,朝堂也没个说法!”

“唉,”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贵人们哪顾得上我们平民百姓啊!”

年轻男子一脸怒气,一下摔了扫帚,“听说那国师造了孽就跑了,如今朝堂连个能救他们的人都没有!简直不把百姓的命当命!”

他这一嗓门可不小,周围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年轻男子的爹一脸惊慌,赶忙从铺子里出来,也顾不上捡地上的扫帚,连忙把年轻男子往铺子里拽。

“哎呦!你是不要命了吗!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

那年轻男子一边被父亲拉扯着走,一边还不服气道:

“怎么就不能说了,我娘到现在都没醒,还不能让人说了?!那圣上和太子是做什么用的,他们…唔唔…”

年轻男子一下被他父亲捂住了嘴,“你这张嘴可安个把门的吧!哎呦!你这是想要了爹的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