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将玉玺带来,不就是为了让大庆国帮你们吗?”

曾叔急忙摆手,“并非如此,并非如此!玉玺一事除了皇上、太子和老奴,无人知晓,我方才得知五皇子遇袭,才知道这事不知如何被兹丘国发现了!”

他的视线转到了沈临鹤身上,顿了顿低声说道:

“而且…而且,我们并非想让大庆国帮忙,我们是来求沈家帮忙的…”

“荒唐!”傅诏低喝一声。

他目光严肃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沈临鹤,冲曾叔说道:

“此乃家国大事,缙国怎可绕过大庆国皇室,向一介…向大庆国臣子寻求帮助?!”

傅诏的话很有道理,然而曾叔却反问道:

“以傅将军之见,我缙国的玉玺和皇子要找大庆国的李氏皇族来保护吗?”

“他们,比沈家人可靠吗?”

傅诏沉默了。

如今的大庆国皇室比之沈家人…

能比吗?

若让李仁平和李赫全知晓缙国的玉玺竟然就在京城,他们会费尽心力保护吗?

不,不会的。

若说他们会监守自盗,反而更有可能…

曾叔目露希冀看向沈临鹤,他知此事太过艰难,又太过让沈家为难。

可是,事关家国,曾叔只能俯下身子,撕掉脸面,来求沈家帮忙。

一阵沉默后,沈临鹤哑声开了口:

“当年,祖父曾与缙国皇帝携手对抗外敌,都道祖父帮了缙国,殊不知,祖父在战场上时曾被缙国皇帝救过一命。”

此话一出,傅诏和南荣婳都向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