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是如何得知缙国情况?”沈临鹤有些奇怪,他的人没有送信过来,曾叔又是怎么知晓的呢?

曾叔垂下眸子,面容哀戚,他缓和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皇上和太子将缙国的最后一道暗信留给了我,传信的都是死士…”

房中安静了许久。

这消息能够传出来,不知是以多少条人命为代价…

而且没想到,缙国此次派皇子前来,竟有此深意。

曾叔一脸哀求看向沈临鹤,“皇上和太子说了,沈家人都是心怀天下之人,是可托付之人,老奴斗胆,在此替皇上和太子求沈公子救五皇子一命!”

曾叔说着,便又要俯下身去跪。

沈临鹤赶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老人的胳膊瘦弱,微微佝偻的身躯竟肩负着一国帝王的托付。

“想来老人家还有所隐瞒吧。”傅诏听后,依旧神色冷然。

“兹丘国明明可直接占领缙国,五皇子势弱,即便再重回缙国也不成气候,为何兹丘国还要大费周章地来大庆国寻人?”

沈临鹤也有此疑问,兹丘国压根不必管梁牧的死活,一个在他们看来毫无用处的皇子,找到与不找有什么区别呢?

曾叔的神情有些紧张,浑身绷得很紧。

他抿着唇表情犹豫,似乎有什么事情难以开口。

沈临鹤和傅诏并不催促,只耐心地等着。

坐在窗边圈椅上的南荣婳一直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