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样了?”

马车中传来梁牧的轻声询问。

他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见数个黑衣人竟朝向马车的方向。

他心头一惊,脸色骤变,差点摔倒在车上。

待他反应过来这些黑衣人一个个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时,抚着胸口大喘了几口气,这才小心翼翼下了马车,快速跑到沈临鹤和南荣婳身边。

可冷不丁见地上躺着个死人,梁牧吓了一跳,忙往沈临鹤身边凑了凑。

若不是南荣婳在场,他都想攀着沈临鹤的胳膊,挂到他身上了!

“这些人是兹丘国人?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梁牧气息不稳,他后怕地想,若今夜沈临鹤没有在马车上,那他此刻岂不已经被这些歹人抓了去?!

“而且…他们方才说我父兄无暇顾及我,是什么意思…”

沈临鹤沉默,没有回答。

缙国和兹丘国都有他的人,然而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入京城,看来局势不妙。

沈临鹤见梁牧胡思乱想,安慰道:

“估计是说你父兄正与兹丘国打仗呢,自然没工夫管你,待我着人打探一下,便知晓了。”

梁牧点点头,放下心来。

在他的心目中父皇和皇兄那可是一等一的厉害,小小兹丘国而已,肯定奈何不了缙国。

梁牧大着胆子,也将视线转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

那黑衣人将脸蒙得严严实实,只有眼睛那处露出一条细缝。

他一想到这人是兹丘国人,心中便怒火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