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勾了下唇,悄悄向旁边的南容婳凑过头去,声音极低道:
“也就这傻小子信了,若是别人问,岂不露馅了?”
他呼出的气吹到南容婳耳边,让她有些痒痒的,刚想伸手挠一挠,却听沈临鹤说道:
“记住,我的生辰是正月二十一。”
南容婳忽地抬起眸子。
正月二十一?
她心头猛地一跳。
因为高岑也是正月二十一生人,他与沈临鹤整整差了两岁。
南容婳面色微沉,这是巧合,还是…
沈临鹤敏锐地察觉到南容婳的异样,他轻声开口问道:
“怎么了?”
正当此时,只听一道破空声传来,随后在车厢外驾车的车夫一声惨叫,而后摔落到了雪地里。
马儿受了惊,一声嘶鸣之后,在魁首道上快速奔跑起来。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车厢猛烈摇晃,沈临鹤一把抓住南容婳的胳膊,撑着车厢稳住身形。
而梁牧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一下从车厢这头摔到那头。
想要抓着一旁的软榻爬起来,可马车颠簸得厉害,他刚要爬起又再次摔倒,好不狼狈。
沈临鹤面色肃穆,匆匆看南容婳一眼,“你自己可以吗?”
南容婳一愣,点了点头。
于是沈临鹤没有犹豫,掀开车帘,一个闪身出了车厢。
他一把抓住马车的缰绳,想要将马车停下。
可这时,又一道利箭的破空之声朝他而来,那声音尖锐,带着骇人力道。
沈临鹤眸色中不见丝毫慌张,他一下抽出缠绕在腰间的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