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坤,那就要看郭念真能否控制自己的厉鬼之气了。”
也就是说,一切皆有可能。
沈临鹤撇了撇嘴,颇有些遗憾道:
“可惜了这个好官。”
随后,他望向郭庸离开的方向,目露思索,“若让这家伙这般逃脱了,心里头总有些不舒坦。”
南荣婳侧目看向沈临鹤微微蹙起的眉,低声道:
“不会逃脱的。”
“嗯?”沈临鹤转过头也望向南荣婳。
两人肩靠肩离得很近,这么一对视,竟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沈临鹤有些愣怔,脑中一瞬间空白一片,待他反应过来要说些什么,南荣婳已经神情平淡地转过头去了。
沈临鹤暗暗咬牙,痛恨自己方才的反应怎么跟个傻子一样!
“郭钰快要被郭念真折磨死了。”
南荣婳语调平静,讲述着一个人生命的消逝。
沈临鹤回过神来,朝那库房看去。
库房的门还是紧闭的,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从破庙出来时,你便提醒过郭钰了,若想留一命,便去灵安寺后山,”沈临鹤语气怅然,“可他不听,偏偏要回郭家,寻他的父亲。”
南荣婳的目光中,库房上空的鬼气正快速流动着。
她不是没有给过郭钰机会,不管是那日郭钰强闯后院,她用虚境之术企图唤醒他内心的那一点纯真和善良,还是之后郭念真追他而去,南荣婳将他送到了灵安寺后山。那灵安寺毕竟是千年古刹,寻常鬼怪,甚至是普通的厉鬼是不敢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