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庸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方才受了惊吓,不小心打碎了桌上的茶壶茶杯。”

谢坤不作声,目光继续沿着血痕看去。

只见那血痕在屋内转了一圈,又跨出了门槛,但没有出院子,而是向另一个方向去了。

谢坤思索片刻,方才郭庸说这东西是个怪物,难不成是个受了伤的动物?

只是郭庸惊吓过度,才没有看清?

他看着血痕的方向,问道:

“那边是什么地方?”

郭庸朝那处望了望,说道:

“那边是一处库房,放些平时用不到的东西,一般不会有人过去。”

谢坤点点头,没有犹豫,朝那个方向大步走去。

“谢大人!谢…”

郭庸本想提醒谢坤多带几人一起过去,免得受伤。

可脑中忽地灵光一闪,他回头向其他御史台官员看去,只见他们都在院中各屋中仔细搜寻,并没有注意到此处情况。

郭庸又转过头来,望向谢坤背影的双眸中升起一抹狠意。

谢坤沿着血痕向前走,那血痕越来越浅淡,要么是那东西的伤口渐渐愈合了,要么是…血就要流尽了。

库房在离主屋不远的地方,明明艳阳高照,谢坤却离库房越近,越觉得阵阵阴森寒意入骨。

待到了库房紧闭的门前,他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牙齿发颤起来。

拧了拧眉,谢坤伸手试探着推库房的门,可那门却纹丝不动。

明明库房门槛上的血液新鲜,那东西是刚刚才入的这库房,难不成入了库房之后,它从内落了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