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姑娘上次拿了我的金子,为我指明了儿子的位置,我们也算是公平交易了。什么擅闯民宅,都是误会,姑娘不也没有报官嘛!”
“谁说没有报官的!”
沈临鹤从人群中走出来,吊儿郎当地笑着。
他在郭庸面前站定,手里还捏着一张纸。
“我竟不知是误会,想着郭尚书竟然敢闯国公府未来新妇的宅子,便…报了官!”
他将那张纸往郭庸面前一亮,郭庸脸色便白了几分,当真是报官的证明!
“你…”他指着沈临鹤,有口难言,这报了官可就无法擅了了!
若真定了他的擅闯民宅之罪,不说那道歉一事了,单就打二十大板,他这养尊处优的身体就扛不住!
郭庸的怒气噌噌往上涌,他好歹还是六部尚书之一呢!
“好你个沈临鹤,”郭庸压低了声音道,“你可知我是吏部尚书,你若想恢复大理寺少卿之位,还得看我的脸色呢!而且你报官压根说不过去,那夜是金吾卫与大理寺陪同来此的,若我是擅闯民宅,那岂不是说金吾卫和大理寺也擅闯民宅吗?!”
那日他情急之下竟被南荣婳忽悠住了,后来冷静下来一想,他同金吾卫和大理寺一起来的,也算有理。
要是咬定是在金吾卫和大理寺授意下才闯了这宅子,想必傅诏和衡昌也得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能反驳!
“噢——”沈临鹤一副恍然的表情,“郭尚书说得有道理啊!”
郭庸轻蔑地冷哼一声,心中得意,正琢磨着用什么办法再把南荣婳骗走的金子拿回来。
可下一刻沈临鹤捏起那张纸,眯着眼对郭庸说道:
“可是郭尚书,我并没有报官说你擅闯民宅啊?”
郭庸一愣,他这才仔仔细细地去看沈临鹤举起的那张纸,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