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摇了摇头,一板一眼说道:
“这两日,李婶告诉了我好多在宅子里要注意的事,包括有一个长相俊美,名叫沈临鹤的男子,经常来找南荣姐姐,他是自己人,可以信任!”
沈临鹤一愣,忽而笑了。
自己人…
这话他爱听。
沈临鹤直起腰,将腰间挂着的一枚葫芦玉坠子解下来递给双喜。
“今日来得匆匆,没带什么见面礼,便把这小小葫芦送给你吧。”
双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这可是玉做的葫芦啊,万一很是贵重,那她可不能拿!
双喜迟疑地看向南荣婳。
南荣婳思忖片刻,双喜还未寻到父母,就算寻到了,在京城也不好扎根。
若有这玉葫芦傍身,万一之后有难处,倒可以解一时之急。
于是她轻轻对双喜点了点头。
双喜这才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将玉葫芦捧在手心中,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看,很是爱惜。
沈临鹤抬头望了望天色,此时月已挂枝头,天上星星点点。
他颇为遗憾地开口道:
“竟已这么晚了…”
他的目光落在南荣婳脸上,眼神中的柔色毫不遮掩,他不舍道:
“今晚我需设宴款待缙国五皇子,另有几位大臣陪同,不能缺席。”
否则,定要留下来讨要一顿饭吃。
南荣婳神色平静似水,只淡淡说了声:
“好。”
沈临鹤幽幽看她一眼,眼神竟有些委屈。
南荣婳一脸莫名,这人又是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