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庸见傅诏一介金吾卫统领竟敢如此态度与他讲话,火气便要朝着傅诏发泄出来。

“啊哈——”

一旁太师椅上的衡昌打了个哈欠,硬是将郭庸的火气给打断了。

衡昌今夜是被硬生生从被窝里给揪起来的。

这冬日夜晚,搁谁都难受呢,更何况来的还是沈临鹤那小子的未婚妻府上。

若让那小子知道他带着人来此,指不定要怎么报复他呢!

郭庸可是坐不住了,他刚站起来要向外走,却见一个女子施施然进了正厅。

他皱着眉上下打量这女子,早听闻沈临鹤的未婚妻子有天人之姿,今日一见倒是不假,可这女子眉眼间的冷意直让郭庸更加着恼。

“你就是南荣婳?!”郭庸语气十分不悦,“你把我儿子藏到哪了,快让他出来!”

然而南荣婳却一脸从容,明知故问道:

“你是谁?”

一句话差点让郭庸上不来气,差点破口大骂,但碍于金吾卫和大理寺都在此,他只得暂时压住怒气。

“我乃吏部尚书郭庸,今日我儿子来你府上后便不见了人影,到现在还没回府,你到底把他藏哪了?!”

南荣婳恍然大悟,“噢!原来你是郭尚书啊!”

郭庸高昂着头,就差用鼻孔看人了。

这副模样,郭钰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然而,南荣婳可不吃这一套,她一脸纳闷问道:

“不是听闻郭尚书没有儿子吗,只有一个女儿前不久还死了?”

郭庸一噎。

郭钰是他的外室子,此事不少人知情,但大家都碍于情面和他的地位没有摆到明面儿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