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要用这种手段来诓骗别人,将沈临鹤那个纨绔从金吾狱中捞出来,可是不容易啊,最后说不定他没出来,你倒是先没了命!”
南荣婳并不看他,而是盯着他身边的虚空之处,勾了勾唇道:
“放心,在我没命之前,你会先没命的。”
说完,她朝李婶看了一眼,说道:
“李婶,我们走。”
“啊…哦哦!”李婶愣了一瞬,赶忙跟上了南荣婳的脚步,越过一道月亮门,到后院去了。
南荣婳走在石子小径上,不停地打量四周。
这院中换了新的风灯,十几步路便有一盏,此时虽是夜晚,但看起来倒颇有意境。
自从上次沈临鹤命人重新修了院子,换了新的装饰和物品,南荣婳还未能好好地欣赏一下。
她闲庭信步,可身后的李婶却是紧蹙着眉头,一脸担忧,频频向后张望。
“姑娘,那…那可是尚书儿子,我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好啊?”
南荣婳闲散开口道:
“尚书儿子又如何,求人却看不起人,害人却理直气壮。”
李婶也甚是看不惯那人的嘴脸,可人家毕竟身份在那摆着,她还是越想越害怕。
“姑娘,万一他追上来…”
南荣婳嘴角漾起一抹浅笑,“放心,他此刻没空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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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钰见南荣婳撂下一句话便走了,一张脸气得涨红。
“这个女人,她不是知道我是尚书的儿子吗,竟还敢如此无礼!”
郭钰怒视南荣婳离开的方向,吼道:
“我看她根本就是虚张声势、另有目的,压根什么都不懂!看我怎么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