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绮’目露不耐又疑惑,目光也紧紧地盯着那扇门。
谁有本事能寻到此处?
且不说这老婆子是有些能力的,竟能被吓成这样,单就在这歪歪扭扭的地道中不迷了路,就算厉害了。
‘沈临绮’向那铁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她此刻着急给傅诏引魂,不管来者是谁,她只想速战速决。
可下一刻,她神色一变,忽地顿住了脚。
竟是…南荣婳!
只见素衣女子闲闲散散踱步而来,她手中提着的灯笼,如同催命符一般在‘沈临绮’眼前张牙舞爪。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每踏出一步,就重重地压在那老婆子和‘沈临绮’的心上。
‘沈临绮’把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警惕道:
“是你…”
那老婆子有些吃惊,问道:
“你们二人…认识?”
但南荣婳不屑回答她,‘沈临绮’此刻更是顾不上她,地宫中一时安静下来。
南荣婳停下脚步,神情平静地环视地宫一圈,而后看到了角落里的傅诏。
南荣婳有些意外,但目光很快便移开了,仿若与傅诏不相识一般。
傅诏从惊讶中缓过来,也垂下了眸子。
“堂堂国师,如今竟如同一只耗子一般,居于地下?”南荣婳的目光冷冷落在‘沈临绮’的脸上。
可没想到还不待‘沈临绮’说什么,那老婆子瞪着眼,先一步开口道:
“耗子怎么了!凭什么这么说耗子?!”
南荣婳好笑地瞥了那老婆子一眼,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