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诏愣了一瞬,没想到傅庆堂找他是因为这件事。

“我与谢小姐…”

“你俩好好相处,”傅庆堂不等傅诏说完,就打断道,“上次迎春宴后我没来得及与你说,谢家嫡女对媒人说与你交谈甚欢,觉得你很不错。”

傅诏一下子抬起头来,目光错愕。

迎春宴上他明明默认了自己心中另有他人,让谢沛凝回府后直言看不上他,俩人就此作罢。

可没想到却生了这样的变故。

傅诏蹙了眉,“父亲刚才提到媒人,这是怎么回事?”

傅庆堂又从手边拿起一本奏折,随口道:

“媒人是我找的,你好好与谢家小姐相处,开春便提亲吧。”

“父亲!”傅诏一脸的不可置信。

傅庆堂翻开奏折,逐字逐句审阅,再不看傅诏一眼。

傅诏下颚紧绷,几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硬生生行了一礼,出了书房。

今日阳光甚好,照得屋檐上的雪开始融化,雪水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傅诏心思烦乱,今日他休沐,不必去金吾卫,又不想待在府中。

一路出了丞相府门,沿着魁首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今日,巡街的士兵多了不少,大概因着流民入京以及缙国车队的到来。

魁首道旁的商铺陆陆续续开了门,但仍有一些铺子大门紧闭着。

开了门的商铺也门可罗雀,一派萧条景象。

傅诏目光在这些商铺上流连而过,忽地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矮小的老妇人,她的头发胡乱地扎成一个髻,身上的破袄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