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子,我们还不知流民中有多少敌国士兵,而且万一是死士,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
李赫全抚着头坐回到椅子上。
这缙国皇子梁牧,怎的如此会挑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趁着流民聚集的时候来。
他甚至都以为这梁牧是故意的了!
大殿中那士兵见太子如此苦恼,赶忙又开口道:
“太子,缙国车队被关在城门外无法进城,那梁皇子很是不满,我们的人前去安抚,将不开城门的原因解释了一番,可那梁皇子大笑几声说道,缙国此时在西边与那兹丘国正打的难舍难分,兹丘国根本不可能也没有这个精力越过缙国来我们大庆安插探子!”
此话一出,场中一片哗然。
那士兵面带笑意,仿若为太子解了难事。
可不料抬头看去,却正对上李赫全一双阴冷的眸子。
士兵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慌忙低下头去,再不敢看。
那兹丘国便是李赫全所说派来探子混进流民入京的敌国,与大庆中间隔着缙国。
兹丘国虽面积小,人口少,却生性好战。
平日里便总是挑起争端,与周围国家大战偶有,小战不断。
缙国的皇子既然如此说,那看来兹丘国派探子入京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大臣们偷偷往太子李赫全那瞟,目光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堂堂太子,竟如此不辨消息真假就在朝堂上公布,还因此阻了流民入京。
李赫全周身气压极低,他咬了咬牙道:
“那或许是我们的情报有误吧,但也不可不防。让士兵维持城门秩序,凡入京之人,皆登记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