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士则无奈叹了口气,“太子殿下,若下官知晓临绮的下落,早就告知你了。可她自从与沈家相认之后,回来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而且每次只有她来寻我们的份,我们是从来不知如何联系她的。”

其实李赫全也知来沈家寻沈临绮希望渺茫,可他如今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实在不知该从哪下手了,只得紧抓着沈家不放。

沈士则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迟疑道:

“太子殿下,下官已听说在迎春宴上,你与临绮…”

他顿了顿,语气很是暧昧,“太子殿下应该也知道临绮已经失忆了,说实在话,她虽与沈家相认,但着实与我们不亲近。以你们二人的关系,想来她与你应比我们还要熟悉才对。”

此话一出,李赫全心中有些烦躁。

当沈临绮只是紫华之时,他便觉得她抓不住、摸不透,自己只有跟在她身后追的份。

后来得知她是沈家大小姐,李赫全虽看不上沈家,但实际是有些开心的。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而且较之来历不明的紫华,他与沈家大小姐结亲也更会让父皇和朝堂接受。

然而现今看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了。

即便紫华成了沈临绮,他依旧对她毫无办法,如同一个被束缚住的犬,每日摇着尾巴等主人回家。

李赫全神色冷了下来,心中的怒火已经要兜不住,亟待寻个由头发泄出来。

若是李赫全的近身宫女和侍卫见他这模样,定是战战兢兢,赶紧寻个理由离开,以免引火烧身。

但沈士则依旧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仿若丝毫察觉不到大祸即将临头。

“沈学士,”李赫全声音冷了下来,“你沈家虽承国公之位,然而…”

“太子!”正厅外忽地传来杜缙的声音,“已是卯时,若再不走,要赶不上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