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南荣婳干脆应下,而后道,“不过,我需先用它找到养蛊之人。原本以为它来此处是因它主人的召唤,于是我一路跟来,倒是没想到是它主动来寻以前的主人。”

“自该如此的,”方丈面色严肃起来,“那养蛊之人手段如此残忍,心肠如此歹毒,该早早将她控制住,以防伤害更多的人。”

方丈看向南荣婳,目露担忧,“不过那人的手段深浅不知,姑娘一个人会不会太过危险…”

说完,他忽地一顿,想起方才虚境之中的种种,不再开口,想来那养蛊之人比之眼前的女子,差得远呢。

不过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南荣婳,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低沉道:

“方丈的虚境之术倒是用的炉火纯青。”

“咳…”老方丈被南荣婳当面点出来,面色有些尴尬,“先前有宵小趁夜色入我灵安寺偷东西,我便用虚境困住他们,顶多天亮便放他们走了。本想今日也用虚境之术让姑娘知难而退,没想到姑娘的本事是我见所未见的。”

南荣婳轻敲着灯笼提杆,想起方才虚境中那铺天盖地的烈火,沉吟片刻道:

“不是这么简单吧。”

她缓缓上前几步,跪坐到了老方丈桌子对面的蒲团上,似乎要听方丈仔细地讲一讲那虚境的由来,否则是断断不肯走了。

老方丈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又坐了回去。

屋外风雪拍打着窗棂,轻轻作响。

僧房中没有点燃火盆,老方丈拢了拢袖子,目光盯着桌上的油灯陷入了回忆。

“这虚境之术原也不是佛门术法,前方丈圆寂之时将这术法传给了我,在那之前,我从来没见他用过。我问他这术法从何而来,要用来做什么,他只说是梦中一位仙人所教,冥冥之中自有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