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姑娘,国师…哦不,是大小姐,她不见了。”
见南荣婳朝他看去,来旺赶忙解释道:
“少爷派人在地洞外守着的,可今早我们的人进去送饭时,却发现里面没了人影!”
南荣婳垂眸沉吟片刻,问道:
“你家少爷知道吗?”
来旺一下皱了眉头,面色担忧起来,“我家少爷知道,可是…可是今日太子要去金吾狱,少爷不能出来。”
“太子去金吾狱…”南荣婳眸色瞬间便冷了下来。
她知道来旺在担忧什么,金吾狱以刑罚臭名远扬,若沈临鹤在狱中好端端的,那岂不说不过去?
所以太子这一去,沈临鹤必定不能好过了…
“不过,少爷说了,他自有办法,让姑娘不要担心。”
来旺又说道,不过连他自己都担忧得很。
南荣婳思忖了一下,点点头,对来旺道:
“既然你家少爷都这么说了,那你将心好好地放到肚子里吧。”
沈临鹤可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少爷,他自有他的办法和手段。
来旺见南荣婳语气肯定,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他驾着马车,带着南荣婳一路来到了知意楼。
雁望湖边的高台已经在拆除了,怕地洞的入口被发现,沈临鹤已着人连夜填平。
如今地洞的出入口只有一个,便是在知意楼后院中的那个。
知意楼此刻安静的很,自打无头尸案发生后便没有开门迎客。
又因着最近不太平,三皇子命芳姨元宵节后再迎客,于是现下楼中没什么人。
来旺和南荣婳来到知意楼后院,便见刘巡正在与两个南荣婳不认识的人说着什么,一脸严肃。